陳陌繃。

但它沒落地。

在離地三百米時，它又展翅，出一個大弧線，重新回到編隊位置。這一下作極快，帶出一陣風，吹得群前排的頭髮甩。

然後，它又做了一次。

垂首俯衝，拉升，歸隊。

像在……表演。

或者示威。

陳陌站在原地，沒。

他知道這招的意思。

你在看我。

我也在看你。

他抬起右手，慢慢握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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