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還是老樣子。主控台綠燈閃，監控屏顯示外面的畫面。他走過去，按下回放，調出十分鐘前的公路影像。確認沒人掉，也沒看到別的車隊。

很安靜。

他拉開屜，拿出一瓶凈水，擰開喝了一口。水有點涼，喝下去胃有點。

放下瓶子，拿起筆，在新的記錄本上寫：

“16:43，域生效。

周崇山左肩重創，未死亡。

繳獲完整坐標，指向純派接收站。

補給線中斷，敵方機械化單位全部癱瘓。”

寫完，蓋上筆帽。

他沒寫“勝利”或“功”。這些詞沒意義。活下來的人才能總結，死人只記時間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眼。

兩分鐘後睜開，走到牆邊架子前，拿了一把戰匕首，檢查刀刃。沒銹，也沒缺口。他隨手在桌角劃了一下，木屑飛起，刀口沒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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