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架上，正一滴滴地墜落

老趙的手掌被骨箭給釘住了，五個手指還保持着握扳手的姿勢，就跟個荒誕的雕塑似的，他沒，也沒喊疼，就只是額頭上一層冷汗，順着眉骨流到眼角，痒痒的想眨眼，可他給忍住了。

秦昭，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，手裡拿着沒打開的紫外線應急燈，，低下頭看看封袋裡的紗布，接下來抬起頭看向老趙的臉，珠在紫外線下會發熒，這可是基本常識，沒急着去驗證，而是把燈夾到腋下，從急救包里拿出鑷子和新的紗布，蹲下去，穩穩噹噹地開始清理傷口邊緣的碎布。

“你這服質量不行，”說，“纖維都嵌進里了。”

老趙沒吭聲

，剪開了更多料，出他右臂側一道陳年燒傷疤痕，其邊緣泛白，好似被什麼東西潑過似的，看了一眼，接着理手掌，己然止住，不過滲出的速度比正常人要慢，偏深，有點像是靜脈混了機油。

拿出一片新紗布按上去，輕輕了三秒，抬起來紗布中心有微弱的銀，在昏暗的倉庫里差不多看不見，可看見了。

站起，打開紫外線燈

藍紫的掃過老趙的手背、手腕、小臂，最後停在他着的口，他穿着一件灰綠的工裝，拉鏈拉到一半，能看到鎖骨下面的一塊皮，那塊皮上，有一串刺青，經緯度坐標，字還工整，邊角都有點褪了，明顯是災變前紋的。

秦昭沒吭聲，燈也沒關，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接着把又移回他手掌的傷口，

在紫外線下微微發亮，就好像撒了細碎的金屬一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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