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時許，俄第10軍31師師長切爾賓斯基剛命令122團、123團發起炮擊，按照格里潘的命令，進攻火炮開始攻擊小檯子和啞台。

結果剛安排完，集團軍的電報又來了。

“如果遭遇日軍主力進攻，做好後撤準備。”

切爾賓人都傻了，一個要進攻一個要撤退？這是要哪樣，於是向上級反映。

等格里潘知曉的時候，人都氣炸了，因為上午七點過他收到過這份電報，沒有理睬，現在庫羅總司令現在是繞過他這個集團軍司令指揮，指揮他的下屬，這種行為就是拆台，怎麼能不氣。

“回電31師，繼續執行進攻計劃。”

“給我接通庫羅司令的電話。”

幾分鐘後，話筒傳來庫羅的聲音。

“格里潘，我還有很多事需要理，有事快說。”

“你為什麼繞過我命令第10軍撤退？”

“上午七點不是給你發了嗎？你沒回我以為你病還沒好，所以給其他幾個軍都發了一分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“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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