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東西那邊騎着自行車過來，到了門口，沒敢進去，站在門口躊躇不前。

他臉上有一道紅印子，從左邊顴骨一首拉到下，像是被什麼的，還沒消腫。

服領子也皺的，扣子系錯了一顆。

李援朝一眼就看見他了，知道這肯定是跟孟老頭干仗了。

他站起來，沖孟建國喊了一聲：“進來啊。”

孟建國把自行車支好，低着頭走過來，走到李援朝面前，哆嗦了兩下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李援朝笑了笑，看着他那副模樣，語氣裡帶着點調侃，也帶着點安：“怎麼？在這裡工作很丟人嗎？”

孟建國搖了搖頭，聲音大了一點，但還是發虛：“不……不丟人。”

李援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，不丟人就好。”

他轉往裡走，孟建國跟在後面。

大廳里空空的，水晶吊燈還沒開，但過玻璃門照進來，落在大理石地板上，亮堂堂的。

李援朝走到前台，靠在檯面上，看着孟建國，開口說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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