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腦海中都不由自主地、不控制地開始勾勒。

那絕不可能是他們腳下這艘古老、破舊、失去力的幽靈船。那可能是一艘經過心偽裝、噸位遠超他們的遠洋漁船，船銹跡斑斑卻結構堅固，甲板下藏着武和更多的人手；可能是一艘被海盜奪取並改造的小型貨，擁有更強的續航力和居住空間；甚至……可能是某種擁有輕型裝甲和更強火力的非法武裝船隻！

它可能就一首藏在某座不遠的礁島背後，利用地形規避視線；或者，更可怕的是，它始終利用船載雷達，在十幾海里、幾十海裡外的安全距離外，如同幽靈般盤旋、監視着這裡發生的一切。他們過去八天所有的焦慮、對峙、絕的防，剛才絕地反擊的每一個細節，可能都一不落地落在了那雙或那些雙藏在暗的眼睛里。

“小艇上……我們看到的，就有十多支獵槍，還有自製的武……”戴維的聲音帶着抑不住的哭腔，他不敢再說下去，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嚨。

十多支獵槍，加上冷兵，就己經把他們六個人得不過氣，神幾近崩潰。

那母船上呢？

那裡會有多人？二十個？三十個？五十個？還是更多？

武呢？是不是會有程更遠的步槍？會不會有可以連發的自武？會不會有……重機槍？火箭筒？或者更高端、他們本想象不到的裝備？

他們腳下的這艘幽靈船，在擁有強大火力和機的母船面前，算什麼？

一個巨大的、緩慢的、無法移的……

“活靶子。”韓立喃喃地說出了這三個字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但這三個字，如同最終的審判，清晰地浮現在每個人的心頭，沉甸甸地在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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