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里沒有半點迂迴，像刀鋒刮過骨。

一個廢也配在他面前囂？

“一起上吧，免得說我以大欺小。”

王堡萊所練是戰場上磨出來的 技，糅合了擒摔絞鎖、格鬥搏擊，招招式式皆從生死間淬鍊而得。

他與那些學徒之間，看似師徒，實則互為鏡鑒。

只不過，他的那雙眼睛學得更快，看得更深。

旁人的一招一式，經他眼底一過，便如溪流匯深潭，了無痕迹地融為他自己的東西。

他知筋骨如何展，力道該從何生髮，又該在何收束。

科學如同他掌心的紋路，清晰而冷靜。

因此，他並不認為，僅僅固守一門八極拳路的人，能在他面前討得半分便宜。

更何況，他的脈深，早己奔涌着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
即便拋卻一切技巧，僅憑這副軀最原始的本能，也足以讓眼前這些人癱在地，尋回兒時哭嚎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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