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門關上，陳大江站在走廊里，臉蒼白得像紙。

林野走出來，輕輕帶上門。

“陳副局長，你還好嗎？”

陳大江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林隊，我弟弟……文遠他，真的還活着？”

“劉芳代的，應該不假。”林野把審訊記錄遞給他，“原總部報副長，五年前‘因公殉職’，實際上是假死，投靠了穢生門。現在是穢生門江城分部的高層，代號‘先生’。”

陳大江接過記錄，手在微微發抖。

“五年前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五年前我親自去認的，火化的手續是我辦的……他怎麼做到的？”

“總部那邊查過了。”林野說，“當年的法醫和火化工，都是穢生門的人。他們用了一相似的，做了面部損毀理，騙過了所有人。”

陳大江閉上眼睛，靠在牆上。
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：“林隊，我能參與抓捕嗎？”

“當然。”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江城分局的副局長，抓人是你的職責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他是你弟弟，你有權利親自問清楚。”

陳大江睜開眼睛，眼眶泛紅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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