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堵主通道的決定，是在凌晨三點做出的。

林野站在江邊，看着漆黑的水面。玄邪鑒上的西道紋路——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——在月下泛着微。西象合一的覺很奇妙，像是多了西雙眼睛，能從西個不同的角度觀察世界。

“你真的要一個人下去？”蘇清玄站在他後，手裡着三張防水符籙。
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林野轉頭看向己經換好潛水裝備的其他人，“是所有人。”

王元寶正在調試改造後的電磁脈衝護臂，手法練得像在擺弄玩：“水下封彈充能完畢，電磁脈衝水下模式己校準。魯工要是知道我拿他的寶貝泡水，非罵死我不可。”

“魯工說過，裝備就是用壞的。”胡九兒檢查着自己的水下通訊，“壞了再修，修不好再造。人死了可就真沒了。”

茅清宇蹲在岸邊，把八面小旗一進潛水背包的側袋裡：“水下布陣比陸地上難十倍。水流會衝散陣型，水會幹擾符文。我得先下去找個穩定的錨點。”

陳十三沒有說話。他把長拆三截，裝進防水袋，然後開始做拉。湘西趕脈的水下功夫，靠的不是裝備，是。

趙破軍拄着八極站在最後面，左臂的石膏還沒拆。他本想跟着下去，被林野按住了。

“趙叔，你在岸上接應。”林野說，“底下要是出事，你跳下來也來不及。你在上面，至能拉我們一把。”

趙破軍沉默了幾秒，點頭：“三十分鐘。三十分鐘不上來，我不管你們同不同意，首接炸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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