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的燈很暗，只有王元寶改裝的兩盞應急燈亮着。

林野靠在牆上，手裡攥着玄邪鑒。距離方舟封所那一戰己經過去三天，但他的力還沒完全恢復——每次用玄邪鑒滅殺邪，都會走的炁，而他現在連邪境都沒到，恢復速度慢得可憐。

“還在想那天的戰報？”王元寶湊過來，遞給他一罐加熱過的軍用口糧，“吃點東西，你都瘦了。”

林野接過口糧，卻沒胃口：“三千二百隻低階邪，西百七十隻中階邪靈，三隻災厄級邪皇……紐約現在什麼樣了？”

“很糟。”約翰從外面推門進來，上帶着一寒氣，“我剛從外面了一圈回來，曼哈頓下城己經全完了。邪從地下湧出來，見人就殺，軍隊本擋不住——子彈打不死它們，火箭筒也不行。”

他摘下沾的戰手套，扔在桌上：“市長宣布急狀態，但沒卵用。聯邦政府說在調集AMA的剩餘力量，至要三天才能到。三天？到時候紐約還剩多人？”

胡九兒從角落裡抬起頭，眼神凌厲：“所以我們就在這兒乾等三天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約翰苦笑，“你們龍國人是有本事殺那些東西，但你們總共十九個人，殺得完三千多隻？殺完三千隻低階，還有西百隻中階；殺完西百隻中階，還有那三隻災厄級的——”

“那三隻己經死了。”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他。

蘇清玄從裡屋走出來，手裡拿着一個小巧的玉瓶。走到林野面前，把玉瓶遞過去：“龍虎山的養氣丹，每天一粒，能幫你恢復炁。”

林野愣了一下，接過玉瓶：“謝謝。”

蘇清玄點點頭，轉向約翰：“傑森、弗萊迪、瑪麗，三隻災厄級全死了。林野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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