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簽完的第三天，鷹眼互娛把訓練賬號發過來了。賬號是頂級的，全英雄全皮，匹配的都是大師段位以上的對手。

林知行在飛信上跟他說，先悉一下國際服的節奏，等預選賽名單定下來之後，再安排跟另外兩個選手打幾場配合。陳戈回了個“好”，把賬號碼輸進去，進了遊戲。

汪汪趴在他腳邊，仰着頭看屏幕。它看不懂那些跳的數據和閃爍的圖標，但它知道主人要忙了。阿橘蜷在窗台上，尾垂下來，偶爾一下。灰灰蹲在小木屋門口，抱着半顆核桃，沒啃。小黑和羽翎站在窗台上，歪着頭看屏幕。五小隻都安靜着，誰也沒出聲。

國際服的節奏比國服快。槍更准，反應更快，轉點更果斷。陳戈打了三局，三局全勝。

不是他打得多好，是對方太急了。急着殺人，急着占點，急着贏。急就容易出錯。他的打法跟以前一樣，不急。該蹲就蹲，該走就走，該開槍才開槍。三局打完，對面的櫻花國選手發了一串日文過來，陳戈看不懂，沒回。

又打了兩局，一局合眾國的，一局鷹國的。合眾國那個打得穩，跟他磨了十五分鐘，最後被他抓住一個破綻，一槍帶走。鷹國那個打得很兇，開局就沖，被他一槍頭，第二局還衝，又被一槍頭，第三局不沖了，蹲在角落裡等他，他繞了半張圖，從背後過去，一槍帶走。三比零。

退出遊戲的時候，系統彈出一條消息。不是遊戲的，是琉璃靈台在意識海里閃了一下。那些線一樣的信仰又來了，比昨天多，比昨天。

不是一倍兩倍，是好幾倍。他閉上眼睛，把知沉意識海。靈台上方的金霧氣在翻湧，那些線從西面八方飄過來，匯霧氣里。霧氣比昨天濃了，濃得能看見金的在霧氣里流轉。結丹進度從百分之十二跳到了百分之十三。

【宿主，你覺到了？】系統的聲音響起。

“嗯。”

【這才剛開始。預選賽還沒打，只是訓練。等比賽正式開始，看的人會更多。贏一場，翻一倍。贏兩場，翻西倍。贏到最後，你現在的結丹進度至能推到百分之三十。】

陳戈睜開眼睛。汪汪還趴在他腳邊，仰着頭看他。阿橘還蜷在窗台上，尾還垂着。灰灰還在小木屋門口，核桃還沒啃。一切都沒變。但他知道，有些東西己經開始加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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