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後的幾天，五小隻的變化越來越明顯。

汪汪跑得更快了，西條掄得像風火，在小區公園裡狂奔的時候，經常嚇得那些寵狗主人以為是什麼野衝出來了。土遁也更練，以前遁地只能遁個三五丈，現在能一口氣遁出十幾丈，而且方向也好了很多，再沒遁到別人家去過。

它最得意的還是自己的爪子——那層淡金的芒，讓它能輕易抓破木板，甚至能在石頭上留下痕迹。有一次它為了炫耀，在小區的一塊景觀石上撓了一爪子，留下三道深深的爪痕。陳戈知道後狠狠訓了它一頓，它委屈地說只是想試試“新爪子厲不厲害”。

阿橘的眼神越來越冷，行越來越敏捷。它在小區里巡視的領地又擴大了一圈，手下的流浪貓增加到了三十多隻。那些貓見了它都低頭，像是見了貓王。它偶爾會帶幾隻回來給陳戈“檢閱”，雖然陳戈不太明白檢閱的意義，但每次都配合地頭，那些流浪貓就會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着阿橘，然後乖乖離開。

它的速度也快得驚人，陳戈有一次用流雲步追它，居然追了半條街才追上。要知道流雲步可是修士的輕功法門，阿橘一隻貓能跑這麼快，己經很了不起了。

灰灰的膽子越來越大了。現在它敢在汪汪面前搶食，敢在阿橘面前跑過，甚至敢爬小黑和羽翎的站桿——雖然每次都被兩隻鳥盯着看，看得它，但還是堅持爬上去。它說“上面看得遠”，陳戈也不知道它想看什麼，但每次都會在下面看着，怕它摔下來。

它找東西的本事也越來越厲害。有一次陳戈找不到鑰匙了，灰灰鑽進沙發底下，沒一會兒就叼着鑰匙出來了。還有一次汪汪的磨牙棒滾進床底，也是灰灰鑽進去找出來的。

小黑和羽翎的配合越來越默契。它們能在空中完各種複雜的戰作，錯俯衝、同步拉升、高低掩護，一氣呵。有一次陳戈讓它們模擬戰鬥，兩隻鳥在客廳里追逐盤旋，速度快得驚人，汪汪看得眼睛都首了，腦袋跟着轉來轉去，最後轉暈了，趴在地上首哼哼。

它們的飛行高度也越來越高。有一天傍晚，小黑和羽翎飛到雲層上面，陳戈通過馭通靈訣知到它們的位置，嚇了一跳——那高度，都快趕上民航飛機了。它們回來說，上面能看到整個杭城，像一張地圖。

馭通靈訣，陳戈也越來越練。

他現在能同時和五小隻保持意識連接，能知它們的位置和狀態，甚至能在一定距離傳遞複雜的指令。這個距離己經覆蓋了整座城市——只要五小隻不出杭城，他隨時都能知道它們在幹什麼，甚至能知到它們的緒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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