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翳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：“五仙宗？不是已經沒了嗎？至於我，可從來沒見過什麼五仙宗的輝煌。我現在的一切，都是老不死給我的。”

我已然明了，五仙宗末代宗主的亡魂還在，但五仙宗已經覆滅近兩百年。鄒翳只是五仙宗後裔，但卻對五仙宗沒任何。

深吸一口氣，我再次開口：“你既然把這些都告訴了我，就是不打算讓我活着離開了吧？”

鄒翳略有猶疑：“也不好說，王卓離開之前，確實說了你的生死可以由我定奪，但我也不一定非要殺你。”

“王卓來過這兒？”

我急聲詢問，鄒翳笑道：“不然你以為劉國豪要找的是哪位？當然就是王天師了，我只是告訴他，王天師在我這兒，他就跟我出來了。”

“那麼在燕京勒索錢財，害人命的，也是你?”

我繼續探問，鄒翳也真是知無不言，坦誠道：“我對錢不興趣，只是王卓需要而已，他想重建不死峰，需要些資本。他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，也不知找到了幾個老傢伙，當年因為玄門一雙手，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，也不知道有幾個還在人世。”
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老不死還活着嗎？”難得有個這麼自傲的人，覺任何問題他都可以為我解答。

鄒翳果然還是回答道：“他還活着，但我也不確定，他還是不是他了。比起以前，差了十萬八千里，但他卻說這是順應天道，不破不立。我搞不懂他，也懶得去搞懂。比其他，我對你更有興趣。”

說到這裡，鄒翳抬頭看了看月：“時候不早了，明天我這裡還要開門營業，就不多耽誤了。”

鄒翳的形再次從我眼前沒，下一秒，青禾姐突然擋在我深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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