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戲，聽着滲人啊。”林大哆嗦了一下。

他這麼一說，我也覺到不太對勁，院落之中氣四溢而出，而且我們三個對於寒鬼氣，都最為敏，居然也沒發現。

我們陳氏詭醫的聞氣、劉元稹對氣息的應，以及王乾天師劍殺之意天生對邪的反，都沒有出現。

“小侯爺唱的是《哭七關》，本就是送葬之曲。但主要也是因為白小侯爺本，你們兩個仔細看看，他像人嗎？”

王單又神出鬼沒的到了我們邊，我心中越發忐忑，這老頭的能耐，讓我有難以防備的覺。

但既然現在還算安寧，我也好奇他對於台上那位小侯爺的評點，就抬着雙眼認真去看。

經過他的指點，我才看出了端倪，咽了幾下口水，才說出話來。

“老管家，我雖然現在眼睛看不到，但能聞得出來。這位白小侯爺，雖然上還有一人氣兒，但更多的是鬼氣。而且，他上沒有鬼祟，這是他自己的味道。”

王單手讓人給他搬了張椅子過來，就在我們這桌坐下，悵然道：“陳詭醫，你這眼睛是真瞎假瞎，我就不多說了。至於這白小侯爺，我早就想到您會興趣。他生於年月時刻，八字純。他早產近月，送醫之時，車翻河，生於水下。誕生之時，父母雙亡。”

“這不可能！”我忍不住拍了下桌子：“即便連我這種不懂測算的人，都知道這種命格的人，本就不可能活着出娘胎。即便生下來，也是早夭之相，不可能活過七天。”

王單輕輕搖了搖頭：“老爺子生前也為他卜過卦，六爻純，地府鬼王之相。但是這位小侯爺，就是這麼活了下來。這麼一晃過去，也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
我還是難以接，追問道：“這是為什麼？一個不該活在人世的死人，為什麼能活着長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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