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慣了邪鬼祟，倒不是懼怕它們，而是它們的出現無聲無息。

方才我和王乾殺牛之時，竟都完全沒有察覺。

“這些不是活人吧？”王乾翻手腕，將長劍在後背：“你不說那頭怪牛能驅鬼控嗎？它剛才喚了兩聲，說不定還是它把這些東西招來的。”

王乾這麼一說，我才留意到這群戲子腳下的影子。

“蟄伏於此，肯定不是活人，但又不像鬼祟或者無意識的殭，確實邪！”

我低聲呢喃幾句，就和王乾一起，向著戲台的方向走去。

這院兒里空空，氛圍有點兒像小時候農村唱大戲的戲班子，連條板凳都沒有。

但在鄉下的時候，那可謂是人山人海，此時不僅是戲台之上一群森的戲子，台下也僅有三五個看客。

我和王乾先去了與那幾個看客較遠的位置，沒敢直接靠近。

它們似乎也對我們倆不理不睬，我歪頭打量着那對男，突然瞥見了錦繡羅衫之下出的領。

那男的華服之下，另裹着一件不甚得的，是寬大的中山裝。

這是年人的款式，因為男材矮小，所以本就撐不起來，裹在上如同大號的布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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