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化帶里的冬青樹被氣浪連拔起，還沒落地就被重力場碾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碎渣。

但這足以把裝甲車當幣拋的重力場，在擴散到十米開外時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。

“年輕人，有點手段，但在絕對的境界制面前，花里胡哨毫無意義。”

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，像是首接在江梟的耳上炸開。

空氣變了。

如果說剛才江梟製造的是重力泥潭，那此刻籠罩下來的，就是機里的高倉。

周遭的氧氣彷彿在一瞬間被干，取而代之的是粘稠得如同水銀般的真氣洪流。

江梟猛地吸了一口氣，肺葉像是吞下了一大把碎玻璃。

“咳——”

一口帶着泡沫的霧噴出，那是肺部細管在大氣強極速改變下裂的產。

視線穿硝煙，百米開外，一個穿唐裝的老者負手而立。

他腳下的柏油路面完好無損，周圍的一草一木都靜止得可怕，彷彿那裡是另一個維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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