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雲沒有再說更重的話。

他知道謝振國是真關心謝凝。

只是這人站得太高，也太習慣替別人拿主意。

江暮雲抬手指了指那隻牛皮紙信封。

“這一千塊，你收回去。”

“我救，不是為了錢。”

“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，可以讓省城那邊查趙德海。”

謝振國眼神一變。

“你知道趙德海？”

江暮雲說：“知道一點。”

年長幹部立刻問：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
江暮雲看向謝振國：“昨夜馬五爺綁謝凝，是為了恆金號舊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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