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盡頭站着一個人。深藍外套，頭髮散着，手腕上的舊疤還在，臉蒼白得像紙。母親。

看着他，眼睛里有。不是淚，是那種等了太久終於等到的。

“你來了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風穿過石榴樹的葉子。

“我來了。”

“你不該來。”

“我來了。”林深又說了一遍。他走過去，站在面前。母親出手，了他的臉。手指是涼的，但着他的皮，慢慢有了溫度。林深下意識僵了一下，鼻尖猛地一，間發，他垂了垂眼，再抬起來時，只剩平靜。

“你長大了。”

母親的手輕輕挲着他的臉頰，眼神里是心疼又欣的複雜緒。的指尖始終是涼的，帶着灰霧的腥氣，卻讓林深想起小時候給自己臉時的溫度。

林深沒有哭。他看着，把發繩從手腕上解下來，遞給。“這個還你。”

母親看着發繩，沒有接。“你留着。”

“你出去。我守。”

母親搖了搖頭。“你守不住。你一個人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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