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接過發繩。發繩是溫的，和他手腕的疤一個溫度。他用刀劃開手腕的舊疤，滲出來，發燙，暗紅的。他把塗在發繩上。滲進去了，發繩亮了一下，暗紫的，很淡，像心跳。

他把發繩系在念念的手腕上。念念低頭看着那發繩，塑料珠子褪了，但認出來了。

“這是媽媽的。”

“嗯。你拿着它，媽媽就能找到你。”

念念攥着發繩，沒有說話。的肩膀在抖，肩頭輕輕着，沒發出一點聲音。的開始變淡——暗紫微從里漫出，點點飄飛，如散碎的螢火。指尖先變明，慢慢往上蔓延。

林深沒有鬆手。他握着念念的手，首到的完全變了。點飄在半空中，三秒一次，像心跳。然後慢慢落下來，落在發繩上，融了進去。

發繩上的塑料珠子亮了一下，變了淡紫。念念的聲音從里傳出來，很輕，像從很遠的地方。

“謝謝。”

林深把發繩攥在手心，站起來，轉過看着母親。

“走。”他說。

母親看着他，搖了搖頭。的指尖在變明，影像被霧啃噬一樣慢慢淡去。“我走不了。等你。”

“那要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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