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到樺南的時候是下午。天着，風從車站那頭灌過來，帶着煤煙味。站台上只有他一個人下車，列車員看了他一眼，關上門，火車走了。

他走出車站，蘇晚站在出口。白風，頭髮扎着，手裡空空的。

“你來了。”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宋鳴在石榴院。他守了一個月，沒離開過。”

兩個人沿着主街往東走。街上人很，幾個老人在牆坐着，眯着眼睛，像睡著了。蘇晚走在他旁邊，步子很快。

“你爸的帶了嗎？”問。

“帶了。”

“夠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蘇晚沒有再問。走到巷口，停下來。“我在這裡等。宋鳴在裡面。”

林深一個人走進巷子。牆皮掉了大半，紅磚出來，磚裡的青苔枯了。鐵門還是那條窄，他側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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