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疤會重新長，會疼，會往上蔓延。如果不做點什麼，會和宋鳴一樣。”

林深想起宋鳴斷掉的手指，想起斷口那圈發黑的皮。他指尖慢慢收，指節泛出淡白，沒說話，卻己經拿定了主意。

“我去找。”

林建國看着他。“你去了能做什麼？”

林深沒有回答。他轉進屋，開始收拾東西。林建國跟在後面，站在客廳里，看着他往背包里塞服。

“你把那把刀帶上。”林建國說。

林深停下來，從口袋裡出兩把摺疊刀——一把刻着“別回頭”，一把刻着“回家”。他挲着兩把刀的刀柄。“別回頭”是沈夜留的執念，“回家”是父親遞的歸宿。他把刻着“回家”的刀輕輕放在茶几正中間，像是把這份安穩留下，獨自帶着決絕前行，隨即把刻着“別回頭”的那把，揣進了外套側口袋。

“這把留給你。”他說。

林建國看着那把刀，沒有拿。

林深背起背包，走到門口，換鞋。林建國站在客廳里，手裡還拿着那沒完的煙，煙灰掉在地板上。他張了張想說什麼，最終只咽一聲輕嘆，眼神里滿是無力與擔憂。

“爸。”

林建國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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