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概掃了一眼，說二十份：“嚯，這是真不啊？”我隨手拿起一份翻看，是公司小有名氣的二線歌手。

“都是沖你來的。”着太，“之前還好，自從許玲那首《形的翅膀》火了之後，隔三差五就有經紀人來堵門。再加上你上個月的《城都》，現在誰還不知道：餘生出品。必屬品，而且首首金曲。再加上趙麗採用了你的歌，要知道是準備衝擊天後的。”

說得激，不小心倒了咖啡杯，幸好裡面早就空了。

我往後一靠，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：“所以？”我故意拖長音調，看着焦急的樣子莫名覺得有趣。

“所以...”試探地看着我，眼神裡帶着我悉的懇求，“能不能...再做兩首？”出兩手指。

“兩首？”我差點從椅子上下去，“你想什麼呢？創作是要靈的，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呢？”我誇張地揮舞着手臂。

這個時候絕不能慫，更不能讓步，該堅持一定要堅持，不然以後日子會很難過。

“就兩個嘛，”雙手合十，指節都泛白了，“分可以談，我實在沒有辦法了。能退的我都退了，但有的實在沒法推，我得罪不起呀。”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變了嘟囔。

我盯着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張曉雯，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。

“啊？”下意識臉。

“看來你最近確實被煩得不輕。”我站起來了個懶腰，“這樣吧，能推的就推，實在推不掉的...等我先把許玲的歌搞定再說。”

眼睛一亮：“你答應了？”的表瞬間明亮起來，像天突然放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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