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聲慘，比剛才更凄厲、更撕心裂肺、更穿雲霄。

他的雙手鬆開了車把，整個人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，連人帶車一起摔在了路邊的草坪上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砸在草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謝一男蜷在草坪上，雙手捂着屁，弓一個蝦米的形狀，臉慘白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，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流，裡發出含混不清的“嘶——啊——嘶——啊——”的聲音，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在垂死掙扎，又像一個壞掉的收音機在放白噪音。

而那輛藍白戰車，歪歪扭扭地倒在草坪上，後還在空轉，發出“嗡嗡嗡”的聲響，像一個在嘲笑他的旁觀者。

座椅上那個尖頭，沾滿了暗紅的，在下泛着刺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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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聲慘，實在是太響了。

響得連幾百米外的小餐館都聽到了。

郝建正夾着最後一點往裡送，筷子停在半空中，耳朵豎了起來。

“嗯？”他皺了皺眉，“什麼聲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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