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進去看看。”

他率先邁步走進303，郝建立刻跟上，兩個人一前一後，走進了這間久無人住的空房子。

玄關很窄，只能容一個人通過，牆上着的牆紙己經發黃起翹，邊角還能看到霉斑，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，腳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。

客廳不大，傢寥寥無幾——一張老式沙發，一個茶几，一台落滿灰塵的電視機，牆角立着一個空的書架，窗帘拉得嚴嚴實實，厚重的遮布把外面的完全擋在外面，整個房間昏暗得像地下室，只有從門口進來的走廊燈，勉強能看清廓。

空氣里瀰漫著一陳舊的、的、混合著灰塵和霉味的味道，但除此之外，還有一若有若無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讓人不安的異味。

周振國停下腳步，眉頭微微皺起，鼻翼輕輕翕，仔細辨別著空氣中的味道。

郝建倒是一點都不客氣，己經像個在自己家一樣開始在屋裡轉悠了，他的鼻子比周振國的更靈，循着那異味的方向，像一條訓練有素的警犬，徑首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。

廚房在客廳的右側，推拉式的玻璃門半開着，郝建側進去，廚房不大，灶台上空空，水槽里幹得能裂開，櫥櫃的門板有些己經落，歪歪斜斜地靠在一邊。

郝建在廚房裡轉了一圈，鼻子不停地嗅，最後蹲了下來，停在了廚房最裡面的角落。

那裡，有一塊明顯不同於周圍牆面的區域。

大約一米見方，水泥抹平，比周圍的老牆要淺一些，像是後來重新修補過的，但因為時間久了，加上廚房，水泥表面出現了幾道細細的裂，像乾涸河床上的裂紋。

那異味，就是從這些裂裡飄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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