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的手指以速按下了“3”樓的按鈕，然後雙手握在前，站得筆首，臉上依然掛着那個“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”，眼神卻死死盯着電梯門，彷彿在說“快關門快關門快關門”。

電梯門緩緩關閉。

就在門即將完全合上的那一瞬間，郝建的目不由自主地過門，往外瞟了一眼——

他看到李曉萌正站在那堆紙箱子旁邊，也在往這邊看。

兩個人的目再次隔空相撞，然後同時迅速移開，像被燙了一下。

“叮——”

電梯門徹底關上了。

郝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，靠在電梯壁上，後背的服都被冷汗浸了。

中介看了看他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郝先生，你沒事吧？臉有點白。”

“沒事沒事！”郝建立刻站首，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，“就是……呃……剛才那個是我一個朋友，好久沒見了，有點……有點激。”

李士“哦”了一聲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沒再追問。

電梯開始緩緩上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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