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傳來警笛的聲音，由遠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
大概三分鐘後，三輛警車從村道的方向疾馳而來，紅藍警燈在下格外刺眼，周振國的從第一輛車下來後，其餘兩輛車也隨其後一字排開，在荒地邊緣一個急剎車，胎揚起一片塵土，像沙漠風暴。

車門同時打開，周振國跳下車，後跟着老劉、小趙、大劉、小王，五個人齊刷刷地走過來，氣勢洶洶，像一隊特種兵。

周振國快步走過來，目掃過現場——

地上有一個半米深的坑，坑底出一截黑的電纜，像一條黑的蛇；坑旁邊立着一塊“國防纜·嚴挖掘”的牌子，白底紅字，格外醒目；再遠一些，是一堆散落的工。

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人——被綁“駟馬攢蹄”的姿勢，側躺在荒地上，臉上全是，像剛從兇殺現場爬出來的，後還……着一銀閃閃的管子，在下反着，像一天線。

周振國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。

他的慢慢張開，最後變一個“O”型，能塞進去一個燈泡。

他轉過頭，看着郝建，角搐了幾下，那搐的頻率，像在發電報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像暴風雨前的寧靜——

“郝建。”

“在！”郝建立刻立正，聲音那一個響亮，像在軍訓。

“這個人後那管子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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