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路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，昏黃的灑在雪地上，把那鐵藝護欄照得格外清晰。

也把郝建那顆卡在兩欄杆之間的腦袋，照得格外清晰。

白的影在距離他大概五米的地方猛地停住了。

郝建掛在護欄上，努力偏過頭——看到那雙眼睛的瞬間，他愣了一下。

眼。

在他聽到那姑娘從圍巾後面出幾個字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之後，記憶就湧上了心頭，這位就是雪場的那位。

郝建掛在護欄上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又見面了哈。”

就那麼站在雪地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怎麼又是郝建，怎麼自己到哪旅遊都能到他。

李曉萌深吸一口氣，又從圍巾後面出幾個字：“嗯……又見面了。”

說完，低下頭，盯着自己腳上的雪地靴，耳朵紅得發燙。

郝建乾笑一聲：“那個……剛才在雪場……謝謝你啊……沒把我子拽下來……”

他不提還好，一提姑娘的耳朵更紅了，從耳尖一首紅到脖子，連圍巾都遮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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