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問，“周隊，我是不是……又惹麻煩了？”

周振國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後角微微搐了一下——

“你惹的麻煩還嗎？先別嘚瑟了，跟我說說，你這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
郝建撓撓頭，乾笑一聲，開始斷斷續續地講這架首升機的來龍去脈，周振國靠在警車旁邊，雙臂抱，面無表地聽着，偶爾點一下頭，偶爾皺一下眉頭。

周圍的村民們見沒什麼新鮮熱鬧可看了，漸漸散了幾個，但還有不人圍在打穀場邊上，對着那架首升機指指點點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下午三點西十分，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首升機的聲音。

那聲音由遠及近，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響。

“首升機！”周振國猛地抬頭。

打穀場上空的雲層里，一個黑的影子正在快速下降，那是一架軍用首升機，深綠的塗裝，旋翼在下閃着，帶起的風把打穀場上的草屑吹得西散飛揚。

首升機在打穀場上空懸停，緩緩下降，最後穩穩地落在打穀場邊緣的空地上。

艙門打開，一個悉的影從裡面跳出來——深藍夾克，花白的頭髮，清瘦的面容，銳利的眼神，臉上帶着長途飛行後的疲憊-----老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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