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年輕人衝到攤位前，掏出手機掃碼付款——

“老闆！給我來二十塊錢的！”

“我也來二十！”

“我十塊！”

攤主看到生意來了，勉強打起神，給每個人數了圈。

第一個年輕人接過圈，學着郝建的樣子，瞄準最後一排的一個絨玩偶，用力一扔——

竹圈飛出去，歪歪斜斜地飄了兩米，然後“啪嗒”一聲掉在空地上，什麼都沒套中。

“沒事沒事，第一次，手生。”他自我安道，又拿起第二個圈。

這一次他瞄準了中間一排的一個陶瓷杯，用力一甩——

竹圈飛出去，撞在陶瓷杯的邊上，彈了一下，然後滾到了旁邊。

還是沒中。

二十五個圈扔完，他只套中了兩個——一個是最近一排的鑰匙扣，一個是最近一排的塑料小汽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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