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出手，跟他握了握：“辛苦了，我是國防科工委技一的，姓李，我老李就行。”

周振國側讓開：“李長，請進。”

老李點點頭，目越過周振國的肩膀，落在站在門口的郝建上。

他的眼神在郝建上停留了兩秒，然後角微微上揚了一下，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你就是郝建？”

郝建咽了口唾沫，點點頭：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
老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——穿着皺的T恤，頭髮糟糟的，眼角還掛着沒睡好的黑眼圈，手上沾着膠水和油漆的痕迹，腳上穿着一雙沾滿泥土的運鞋。

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能手出十馬赫火箭的人。

但老李沒有表現出任何輕視的意思，他只是微微點頭，語氣平靜地說：“進去說吧。”

一行人走進院子，老李的目在院子里掃了一圈——桂花樹、葡萄架、防腐木地板、太能壁燈、車棚里那輛銀灰的鈴盛榮耀、還有角落裡那堆用防雨布蓋着的材料和工。

他的目在那堆防雨布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收回目，跟着郝建走進了客廳。

客廳里，老李坐在沙發上，那兩個穿黑西裝的保衛人員一左一右站在門口，目警惕地觀察着西周。周振國站在窗邊，郝建和李曉萌坐在對面的沙發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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