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國深吸一口氣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
郝建看了看那個廚房的方向，小聲說：“黑的塑料袋，還有......還有深的痕迹，幹了，發黑了，我沒敢，就看了一眼。”
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
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
長到郝建以為周振國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
然後，那頭傳來一個聲音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：“位置發我，保護好現場，別讓任何人進去，我們馬上到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！”

電話掛斷。

郝建舉着手機，看着屏幕上那個悉的號碼，沉默了三秒。

然後，他轉過，面對小雅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
“小雅，那個......等會兒會來一些人，你別害怕，配合一下就行，你就當......就當是驗生活了。”

小雅的臉已經白得像張紙：“一......一些人？什麼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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