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裡有幾個招工名額。”他語氣隨意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
“你們誰想進城當工人。”

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，幾個姑娘同時瞪大眼睛，連麻將都忘了打，一臉震驚地看着林玉衡。

江映月手裡的牌差點掉下來，喬婉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。

招工名額？那可是多人打破頭都搶不到的東西。

林玉衡補充道：“有的名額在公社的工廠，有的在縣裡的工廠。”

房間里陷了沉默，幾個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誰都沒說話。

最後還是喬婉先開口。

抿了抿，聲音平靜道：“我和妹妹的分有些問題，如果林玉衡不去的話，我們想待在這。”

頓了頓，看了一眼喬瑩，又看向林玉衡，說道：“留在黑河大隊，食住行都有你心，比在城裡的生活都好，而且還不用幹活，每天就做飯洗碗，打掃衛生。”

喬瑩在旁邊點點頭，眼神堅定。

蘇瑤小聲接話，聲音糯道：“我要和林玉衡在一起，我也不想進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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