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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腕一翻，手錶出現在手裡，銀白的錶盤，黑的指針，錶帶是不鏽鋼的，沉甸甸的有質，他戴到手腕上扣好，大小剛好。

看了一眼時間：早上六點。

林玉衡把煙頭丟在地上，反正是土地面，回頭掃一下就行，然後從空間里取出一套乾淨的服換上。

服是臨走前母親給準備的，藍布褂子，黑子，洗得乾乾淨淨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
換好服，林玉衡走出裡屋，推開外屋門，來到院子里。

清晨的空氣涼的，帶着水和泥土的味道，太剛從東邊山頭上冒出來，照得院子里一半亮一半暗。

院子里什麼都沒有，就一片空地，踩實了的土地，只有幾雜草從牆角長出來。

他打了個哈欠，了眼睛，坐在院子門檻上，昨天晚上剛住進來，家裡沒水，水缸是空的，也沒來得及去挑，現在別說洗臉，連口水都喝不上。

他坐在那兒，等着隔壁三個姑娘起來，但等了沒幾分鐘，視線里忽然出現兩個人影。

是從山腳那邊走過來的，沿着小路正往村子方向去，林玉衡本來只是隨意一掃，然後整個人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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