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來，打開燈，走到帽間。

鏡子里的人一臉疲憊，眼底的青黑更重了，皮也顯得暗沉。

盯着鏡子看了很久，然後拉開櫃，取出一件真外披。

外披是真的，長袖，敞開式，和弔帶是一套。

披在上，沒有系扣，弔帶的下擺在外面，兩條大長也在外面。

想了想，走到梳妝台前，拿起那副大大的墨鏡戴上。

黑框架，深鏡片，能遮住半張臉。

楊打開自家房門，走到對面301門口。

按響門鈴。

裡面傳來腳步聲，門打開。

楚盛辰站在門口，眼睛很清醒，本沒睡。

顯然，是等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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