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
“喂。”聽筒里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中年男聲，背景音里約有高爾夫球杆擊球的清脆聲響。

王啟東坐首了：“領導，我剛從雲夢縣委大院出來。”

“談得怎麼樣？”

“不太順利。雲夢縣那個縣委書記陳越，態度很頭。他是既要又要，既想要咱們的省級牌子，又不想得罪本地的那個陸明。全程打太極，不肯出面人。”

“那個陸明呢？”

“骨頭很。”王啟東咬了咬牙，“他同意讓出一半的標段，但同時也提出了幾個很苛刻的條件。”

王啟東把陸明的條件彙報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陷了沉默，王啟東不敢催促。

他很清楚，現款現結，打了巨頭們所有的資金盤算，如果不能用承兌匯票和賬期去榨下游，這個項目的油水就會被干一大半。

“現結……”低沉的男聲終於再次響起，“這個年輕人，胃口不小，眼也很毒。”

“領導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王啟東問道，“如果答應他，咱們的利潤會被到極低。如果不答應，這塊省級示範的牌子就掛不到雲夢縣，咱們年底的指標就差了一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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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