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靠在窗台上，看着陳志遠。

“你今天來找我，不只是想訴苦吧。”

陳志遠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。

“陸總，我走投無路了。”

“銀行那邊己經發過催款函了，再拖下去，就要進資產置程序，我的廠房、門面、住宅，全部會被拍賣。”

“胡奎呢？”

“他說他也難，讓我自己再想辦法。”陳志遠苦笑了一下，“可是當初勸我貸款的人是他，拍着脯說穩賺不賠的人也是他。”

“不是，我問你這個錢去哪了？”陸明問道。

陳志遠搖了搖頭，“不知，他只說有大用，銀行那邊先拖着……”

陸明喝了口水。

“陳總，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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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