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家造反，蓋棺論定，只此一次，下不為例。”

段正賢假裝低頭吹茶沫，目卻不時瞟向楚嬴，暗中觀察他的反應。

好個蓋棺論定，下不為例，這分明是在警告我啊。

索楚嬴通過被封侯一事，已經推斷出楚皇的態度。

所以，當段正賢說出這句話後，他並沒有表出毫憤怒或怨恨的緒。

他只不過點了點頭，十分平靜地轉移話題：

“那，本宮說的那兩件功勞呢，這個，段大人總該了解一二了吧？”

“好說，殿下要問這個，卑將還真聽說過一些消息。”

段正賢喝了口茶，道：“就說殿下進獻的大炮，陛下讓工部進行測試。”

“結果，工部給出的評價是：威力方面，此程略超弩床，破壞力也更勝一籌。”

“可惜，除此之外，再沒有其它優點。”

“再沒有其它優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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