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着一陣乒乒乓乓的摔打聲，總督府的書房一片狼藉，讓守在門外的長史蔣弼心驚跳，卻不敢踏房門一步。

許久，暴風雨終於過去，房間里忽然傳出關道略帶沙啞的長嘆，隨即喚道：

“蔣弼，你進來。”

“老爺。”

蔣弼小心翼翼推門而，反手將門關上，見到關道後，連忙低頭行禮。

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只見地上到都是破碎的瓷、盆栽和撕爛的書籍，其中不乏價值不菲的名貴之。

他的眼皮一跳，知道總督老爺了真怒，默默將脊背得更低。

“行了，就你我二人，不必這麼拘謹，本督將你進來，是為了商量對策。”

關道一揮袖子，蔣弼再次站直，終於注意到總督老爺此刻的臉。

原本長相富態的關道，此刻臉上就像罩了一層烏雲，沉、惱怒、憋屈、還夾着一疲憊和頹廢，給人一種喜怒無常的覺。

“對策？”

蔣弼着他，有點不明所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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