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連忙解釋道：“我說的是大多數妖族，我都管玉茹姐姐了，當然是以為主！”

陳平冷哼一聲：“最好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！”

“你繼續說吧！”

塗山暗鬆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我們妖族主契約人族的況雖然不多，但也並不罕見。”

“人類的智慧普遍比妖族要高，反客為主的況比比皆是。”

“我這麼和你比喻吧，這就像你們人族的勢力頭領娶了老婆，卻非常怕老婆，讓老婆做主了一樣。”

“但你不能不承認那個勢力還是歸屬於勢力頭領的吧？”

陳平想到了“牝司晨”這個語。

他皺眉道：“你這麼說也沒錯，可是妖族有這種先例嗎？”

塗山嘿嘿一笑：“何止是有。”

“大人您所在這個火角領的領主淵墨，就特別聽他人族老婆的話，幾乎達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！”

陳平想一想自己將來要聽大奔那條傻狗的話，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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