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們早己燃起篝火，支起帳篷，等待他們歸來。火在夜中跳，將周圍照得通亮。

冉在火邊坐下，示意荀明也坐。

荀明卻沒有坐。他站在火邊，着山上的方向，久久未。

“先生捨不得？”謝奕湊過來問。

荀明搖頭：“沒什麼捨不得。只是……那兩個孩子，跟着我西五年了。忽然離開，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
“他們會沒事的。”冉說。

荀明點點頭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
謝奕遞過酒葫蘆，荀明接過，喝了一口，嗆得首咳嗽。

“這什麼酒？這麼烈！”

謝奕哈哈大笑：“涼州的燒刀子！比你們江南那些寡淡的米酒，夠勁多了！”

荀明又喝了一口，這次適應了些。他看着謝奕，忽然問：“你是謝家人？謝安的……”

“族人。”謝奕灌了一大口酒，“被趕出來的那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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