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還在吹，帶着鐵鏽和海水的腥氣。祖海兒仍站在瞭台最高，裡的銅製船錨徽章硌着牙，手指搭在欄杆上沒。雷達屏上的紅點己經退到第三浮標圈外，但沒散，像一群狗圍着鍋剩飯，走走停停。

“他們沒死心。”他說。

“誰說要他們死心了？”林滄瀾從狙擊位下來，靴子踩在金屬梯上一響一聲，“是讓他們知道，來這兒吃，得先啃骨頭。”

翻上了主控台高台，戰平板夾在胳膊底下，順手把紅記號筆咬在裡，拔出來時一抹紅印留在邊。沒，低頭劃開界面，調出飛行單元列表。

“小滿，手上還有多‘海’？”

“一百二十七架。”小滿頭也不抬，眼鏡閃着藍，“電量滿格，彈藥齊備，就差你一聲令下。”

“全放出去。”林滄瀾抬頭，目掃過眾人，“三波次襲，優先打水面快艇的引擎和天線，別讓他們過氣。”

“你這是要搞空襲博覽會？”阿傑靠在艙壁上裝完彈匣，咧一笑，“我槍都熱了，結果你讓鐵鳥上？”

“你槍熱，敵人也清你脾氣了。”林滄瀾瞥他一眼，“剛才那刺客，是不是專挑你換彈間隙往上撲？”

阿傑一愣，隨即罵了句：“，還真他媽是。”

“所以你歇會兒。”冷笑，“讓無人機替你耍帥。”

“行啊，那你給我首播戰況，我要看有沒有人被炸煙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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