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首爾還是下着雨。

雨水順着窗玻璃蜿蜒而下，在窗台上積小小的水窪。

李安泰半年來第一次沒有去上課，蜷在金俊家客廳的角落，手中的合約己經被他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。

紙張邊緣因為反覆挲而微微捲曲，某些條款旁邊還留下了他用力過猛劃出的鉛筆痕迹。

李安泰其實只能看明白個大概，但就是看明白的這些容里也有很多他無法抉擇的的問題。

譬如每年需要上歌曲的數量、歌曲的分等問題，尤其是分問題還包含流/下載分、電視/廣播分、歌曲使用分和海外分等，麻煩得很。

這些東西是沒有辦法頭腦一熱、一拍腦袋就簽的，每放棄一個點的分就代表着一份不菲收益的消失。

更別說還有競業止和續約陷阱等問題。

前者止離職後一段時間去同級別競爭社工作，後者可能會有自續約條款這種東西，如3年未提出解約則默認延長5年。

李秀滿是個合格的商人，而商人追逐利益。

利字帶刀，益字帶。

李安泰不敢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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