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華盯梢盯了兩天，帶回的消息讓何雨柱心裡那弦綳得更了。郭副主任跟技科老林。三分廠老謝那頓飯，吃得久，聊啥沒聽全，但馬華找老謝手下一個喝酒的徒弟套話，灌了幾杯黃湯下去，那徒弟舌頭就大了，禿嚕出一句：“......郭主任說了，只要咱們配合，搞掉那個姓何的，往後三分廠的耗材採購......嘿嘿，不了咱們的好......”

搞掉姓何的？耗材採購？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。三分廠是軋鋼廠的主要生產車間之一，機多，耗材用量大，什麼潤油。砂。刀。勞保手套......以前這塊採購油水厚，估計也是吳胖子把持着。現在吳胖子倒了，何雨柱兼管，新規一卡，斷了某些人的財路。郭副主任這是想聯合老林和老謝，在生產環節或者耗材質量上做文章，製造事故或者質量問題，然後把屎盆子扣到他何雨柱頭上，說他“管理混”。“採購劣質資”。“影響生產”，甚至“造國家財產損失”！這帽子要是扣實了，別說採購科保不住，他何雨柱這個後勤長都得吃不了兜着走！

夠毒！夠狠！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！

何雨柱眼神冰冷，心裡那火“噌”地就起來了。郭副主任，你他媽這是自己找死！本來還想跟你周旋周旋，你倒好，直接想把我飯碗砸了，人送進去！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！

“師父，怎麼辦？這幫王八蛋，這是要下死手啊！”馬華也急了，“咱們得趕想招，不能讓他們得逞！”

“急什麼。”何雨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點了支煙，狠狠吸了一口，“他們想搞事，總得有由頭。耗材......最容易出問題的，就是質量。老林是技科副科長，卡質量關他最拿手。老謝是車間主任，機出點‘故障’，或者產品出點‘次品’，也容易。”

他吐出一口煙圈，腦子飛快轉：“他們想怎麼干？無非兩種。第一，在咱們採購的耗材上手腳，以次充好，或者乾脆弄點殘次品進來，然後讓老林在驗收時‘放水’，等用到生產上出問題了，再跳出來說採購的資不合格。第二，他們自己弄壞機或者生產出次品，然後賴到咱們採購的耗材頭上。”

“那......咱們怎麼防？”馬華問。

“防？防不勝防。”何雨柱冷笑，“他們有心算計，咱們被防守，總有疏。最好的辦法，是讓他們自己把狐狸尾出來，然後一把揪住，打死！”

“怎麼？”

“將計就計。”何雨柱掐滅煙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狠厲，“他們不是想在耗材上做文章嗎？好，咱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！”

他招手讓馬華靠近，低聲音，如此這般代了一番。馬華聽着，眼睛越瞪越大，最後用力點頭：“師父，高！這招太高了！我這就去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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