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姐眼睛一亮。這何雨柱，會來事啊！用點心堵工的，還能給工會工作添彩！臉上笑容更真切了：“何師傅，你這個想法好啊！關心職工生活，這也是我們工會的工作嘛！這樣，我回頭跟廠里彙報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定個章程。你放心，你反映的況，我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
從工會出來，何雨柱心裡踏實了些。李大姐在工中威高，出面說句話，比他自己辯解一百句都管用。再加上“福利點心”這個胡蘿蔔，多能挽回點印象分。

但防守不行，還得反擊。秦淮茹敢在廠里散播謠言，就得承擔後果。

回到四合院，天已晚。院子里靜悄悄的，只有賈家約傳來孩子的哭鬧聲和秦淮茹低低的呵斥。何雨柱沒理會，徑直回了自己屋。

第二天上班，何雨柱特意留心觀察。果然，打飯時，一些工看他的眼神依舊古怪，但似乎沒那麼明目張胆了。李大姐的行看來已經開始見效。

中午忙完，何雨柱把馬華到一邊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馬華先是驚訝，隨即用力點頭：“師父，您放心，我知道該怎麼做！”

下午，關於秦淮茹的另一些“閑話”，開始在食堂和附近的幾個車間悄悄流傳開來。話頭很晦，但指向明確。

“哎，聽說了嗎？一車間那個秦淮茹，守寡那個，最近手頭好像闊綽？”

“不能吧？家不是困難嗎？廠里工會還討論給補助呢。”

“誰知道呢......我聽說啊，有人看見下班老往廠後面小樹林那邊跑......”

“啊？真的假的？去那兒幹嘛？”

“噓......小聲點，聽說......是跟咱們廠哪個領導......哎呀，我也是聽人瞎傳的，做不得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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