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格兵敗東勝堡，己是第三日。

連日大雪徹底停歇。暖破開鉛灰雲層，斜斜照在聯軍大營，卻驅不散帳刺骨的寒意與死寂。

三日休戰，無一人再言攻城。

聯軍上下只剩療傷、苟延，與揮之不去的末日惶。

連營中號角都再未吹響，只剩傷兵抑的，在寒風中斷斷續續，像是什麼東西在慢慢斷氣。

聯軍中軍主帥大帳，早己沒了往日的森嚴威儀，着破敗頹唐。

地上散落着空酒罈、摔碎的瓷碗、皺的戰報。

燭火燃得昏沉，帳瀰漫著濃烈的酒氣、金瘡葯的苦味，還有揮之不去的沉悶氣息。

得人口發悶，連呼吸都覺得費勁。

豪格坐在主位上。

他沒有披甲，錦袍歪斜，領口大敞，髮披散，黏在額頭上。

連日不眠不休讓他眼底布滿猩紅的，臉頰泛着不正常的酡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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