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新甲聞言，渾一，連忙叩首：

“陛下，臣雖有罪，然事己至此，懲辦臣一人，無補於大局。當務之急，是固守關寧，穩住遼東防線，再圖後續！”

“固守？拿什麼固守！”吏部尚書鄭三俊出列，面悲戚：

“九邊銳盡喪松錦，關寧守軍僅剩吳三桂殘部，兵力單薄，如何抵擋清軍傾國之兵？

河套十西萬虜寇虎視眈眈，若河套再失，西北門戶開，虜騎可長驅首山西、陝西，與流寇遙相呼應，我大明將腹背敵！”

一時間，殿文武爭論西起。

有人主張嚴辦陳新甲、追責逃將，以正朝綱；有人主張放棄遼東，退守山海關，集中兵力應對河套與流寇；

有人主張速調丁啟睿，楊文岳援，卻又擔憂關李自、羅汝才趁機坐大；更有人緘默不語，只求明哲保。

崇禎聽着滿朝文武的爭論，心中愈發煩躁絕。

他着殿外昏沉的天，想起洪承疇此前“且戰且守、步步為營”的奏疏，想起自己被國庫空虛、朝臣催所，執意速戰，悔恨如水般湧上心頭。

他清楚，放棄遼東，山海關便是最後屏障，一旦失守，京師危矣；

馳援遼東、河套，無兵無餉，不過是徒增傷亡；嚴懲敗將，雖能泄一時之憤，卻挽不回敗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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