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臣之見，不如讓陸都督收防線，放棄一些不要的地方，集中兵力固守要害。只要能撐過這一兩年，等中原流寇平定，再圖收復不遲。”

此言一出，殿議論紛紛。有人贊同，有人反對，吵一團。

崇禎看着階下這群平日里高談闊論的臣子，此刻卻各懷鬼胎、互相推諉，心中怒火與失織，猛地一拍龍案：“夠了！”

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
“傅宗龍在陝籌備兵馬，朕催他決戰李自；洪承疇在遼東被困，朕催他死戰皇太極！南北兩線，朕從未鬆懈！”

崇禎的聲音帶着絕的嘶吼，“如今陸文昭在河套為大明守西北大門，強敵境，你們卻在此推諉扯皮，各懷私心！你們對得起朕，對得起天下蒼生嗎？”

百紛紛跪倒，口稱“臣罪該萬死”。

朱純臣跪在地上，嘟囔道：“陛下息怒，臣等也是為了朝廷着想，並非推諉，只是…”

“住口！”崇禎厲聲打斷，“你口口聲聲為朝廷着想，朕問你，京營可有能戰之兵？武庫可有能用的軍械？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，朕今日便罷了你的差事！”

朱純臣臉煞白，不敢再言。

陳新甲跪在地上，額頭地，着頭皮開口：“陛下息怒。臣等並非推諉，實乃無兵可調。，陝兵、邊兵皆被流寇、清軍牽制，即便想馳援河套，也是有心無力。”

“無兵可調？”崇禎怔怔重複着這西個字，眼中芒一點點黯淡下去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那朕只能看着陸文昭，在河套獨自應對十餘萬蒙古鐵騎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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