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昭收回指尖，緩緩落座，目沉沉：“我為何要殺你？”

“現在我確認了，你是真的想造反。”

姚啟首視着他，“方才這些話，若我對侯老爺子說出口，此刻早己是刀下亡魂。將軍留我命，便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
說罷，他雙膝跪地，俯叩首，聲音鄭重而清晰：“姚啟，參見主公。”

陸文昭靜靜看着跪在地上的姚啟，眼中殺意翻湧，卻終究沒有發作。

姚啟聰慧、敏銳，又負海深仇，看了大明的腐朽，是天生的探之才，憑首覺告訴自己此人可以信用。

沉默良久，陸文昭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帶着一種穿時空的力量：“大明會亡，亦不會亡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為肅然，正式下達任命：“即日起，你為游擊將軍府‘鬼面’統領，執掌報探諸事。

鬼面編製定為一百一十五人：一小旗十人，設正副小旗各一名；三小旗為一總旗，共三十六人，設正副總旗各一名；三總旗為一百戶，共一百零八人，設正副百戶及輔數名。”

姚啟聞言，雖對“大明會亡，亦不會亡”之語似懂非懂，卻並未深究，只俯應道：“屬下願為主公效死力！”

“今日你我所言，盡數忘卻。”

陸文昭語氣緩和，“對外，你便是將軍府大管家，一應花銷，皆從府支取，一萬兩以不需報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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