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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37章 捷至榆林,衛城爭執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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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讓薛茂才忌憚的是,陸文昭戰功太過顯赫,千級首功足以震朝廷,若是劉國柱藉機上奏,為陸文昭、趙文斌請功,那張承業棄堡逃亡的舊案,勢必會被重新翻出,到時候他徇私護短的行徑,必然會被揭,輕則丟去職,重則獲罪下獄。

待眾人議論聲稍歇,薛茂才強心中戾氣,緩緩上前,對着劉國柱微微拱手,語氣故作沉穩,卻字字着打之意:“劉大人,諸位同僚,此戰報雖言斬首千餘,可戰場斬獲,向來多有虛報,陸文昭不過一小小百戶,統轄兩堡殘兵,何以能有如此大功?焉知不是為求升遷,虛報首級、誇大戰績?況且,邵家梁一戰,他不顧被擄百姓死活,強行開戰,致使兩百餘青壯傷亡,此等行徑,有違仁政,即便有微功,也難抵其過。”

此言一出,廳堂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皆知薛茂才是故意刁難,可他手握全鎮糧餉大權,眾人也不敢輕易反駁。

劉國柱聞言,面陡然一沉,厲聲駁斥:“薛同知此言差矣!陸文昭的戰報,附帶着斬首清單、繳獲明細,更有趙文斌、孟賁、韓烈等諸將聯名保,還有獲救的九百邊民為證,千級首級皆是實打實,何來虛報?世用兵,慈不掌兵,韃虜驅民填線,若是心慈手,放虎歸山,日後死的便是萬千邊民,陸文昭鐵決斷,正是為將者之本分,何過之有?”

商良弼也立刻附和:“劉大人所言極是!薛同知,如今蒙古新敗,九邊震,此等大捷,若是上報朝廷,必能提振軍心、安民心,更能彰顯我榆林衛將士之勇。陸文昭此功,若是不賞,何以服眾?何以激勵邊將?”

衛鎮周毅、千戶所千戶等人也紛紛表態,力主據實上報,為陸文昭請功。一時間,堂再度陷博弈,劉國柱、商良弼等人要論功行賞,彰顯軍威;薛茂纔則百般阻撓,生怕陸文昭崛起,威脅自權勢。

劉國柱看着薛茂才執意刁難,心中怒火中燒,卻也深知其基深厚,可此次戰功太過重大,絕非此前雙山堡一案可比,千級首功,足以震京師,若是刻意下,不僅寒了邊將之心,一旦朝廷察覺,他這個指揮使也難辭其咎。

僵持半個多時辰,劉國柱目銳利地掃過堂下,沉聲定調:“此戰報,句句屬實,功績昭然,本指揮使即刻擬寫奏摺,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,詳述陸文昭西戰連捷、斬首千餘之奇功!至於封賞,暫先擢升陸文昭為柳樹堡副千戶,仍統轄兩堡軍務,趙文斌協防有功,記大功一次,孟賁、韓烈、趙得勝等諸將,各升一級,陣亡將士,厚加恤,繳獲資,留於兩堡充作軍資,不得剋扣!”

此令一出,薛茂才臉徹底沉了下來,想要開口反駁,卻被劉國柱凌厲的目堵了回去。他心中清楚,劉國柱此次是鐵了心要提拔陸文昭,自己若是再強行阻攔,只會引火燒,只能強忍怒意,閉口不言,心中卻暗暗盤算,日後必定要在糧餉、軍械上刁難,讓陸文昭在兩堡寸步難行。

商良弼等人則面,紛紛拱手稱是,這場大捷,不僅是邊塞的勝利,更是朝堂上正首一派的勝利,終於過了薛茂才的囂張氣焰。

數日後待商良弼主持驗功完畢後,榆林衛的捷報與奏摺快馬送往京師,而陸文昭西戰斬首千餘的消息,早己傳遍榆林衛全境,從衛城到周邊諸堡,從將士到百姓,無人不讚歎陸文昭的勇猛與決斷。

原本萎靡不振的榆林衛軍心大振,士卒們皆以陸文昭為榜樣,練愈發勤勉,邊地百姓也看到了安寧的希,紛紛稱頌其功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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