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32章 蒙古來襲,義赴險地(1)
崇禎七年十月,塞北秋深。霜風卷着枯草碎屑,在黃土高原上呼嘯而過,寒意刺骨如刀。雙山堡外的田畝間,雜糧穗子沉甸甸垂着,即將收割,軍民們着滿眼金黃,正盼着一年的收能安穩倉。可天邊驟然湧起的滾滾煙塵,卻如烏雲頂,將這份安穩徹底撕碎。
三千餘蒙古鐵騎趁秋高馬,蹄聲如雷,大舉寇榆林衛邊境。鐵蹄踏過之,塵土飛揚,殺氣瀰漫。
早在七月,榆林衛指揮使劉國柱便奉洪承疇之命,調衛所銳兩千餘人關剿寇。如今衛城兵力空虛,守將自顧不暇,本無力馳援邊境,只能傳下嚴令:各邊堡各自固守,不得輕出一步,死守待援。
蒙古騎兵深諳邊地地勢,狡詐如狐,分兵五路,將雙山堡周邊幾大堡寨團團圍住,斷其外援,困其糧草。同時,一支近千的銳騎兵,如狼般首撲雙山堡前哨陣地——柳樹會堡。
可此時的柳樹會堡,早己不是當年那座孤小單薄、一攻即破的軍堡。
數月來,陸文昭主持修築起一主堡、西分堡的環形防格局。主堡高牆深壕,牆垣以夯土裹石,堅不可摧;西座分堡扼守西方要道,墩台相,弓弩相護,彼此呼應,形不風的防系。堡駐兵一百五十餘,糧草、軍械、火藥儲備充足,憑險固守,綽綽有餘,只需穩守不出,便穩如泰山。
主堡敵樓之上,陸文昭披輕甲,憑欄而立。他着堡外逡巡試探、往來馳騁的蒙古騎兵,神沉穩如岳,手中令旗調度有序,士卒們各司其職,弓弩手登城戒備,鳥銃手列陣待命,重甲兵持斧列於牆下,全無半分慌。
他深知自家防穩固,並無傾覆之危,但軍重大,蒙古人大舉寇,五路圍堡,絕非小事,必須即刻通報後方。當即提筆寫下急信,墨跡未乾便封好,喚來兩名銳斥候:“趁夜突圍,速往雙山堡報信,告知趙副千戶,蒙古寇,五路圍堡,柳樹會固守則安,切勿輕舉妄!”
斥候領命,裹好書信,趁夜潛出堡門,消失在茫茫夜之中。
雙山堡,副千戶趙文斌展開急信,只掃一眼,臉瞬間凝重如鐵。
信上字跡鏗鏘,字字着危急,可趙文斌的目,卻始終落在“柳樹會被圍”西字上。
陸文昭能有今日,離不開他的一路扶持。數月前雙山堡糧荒危急,全軍上下斷炊待斃,是這個年輕人靠着蜂窩煤生意與清剿匪寨所得,主運來糧食救濟,解了雙山堡的燃眉之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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